“前天您還說讓我離開琛，今天就送我旗袍。”
“薄夫人贈的旗袍，恐怕不是誰都敢收的吧？”
溫若葶呼吸一滯，半晌看著說不出話。
勉強笑了笑，從掛杆上取下一條杏的旗袍，對著宋晚意比了一下。
“晚晚，這杏特別正，花樣也年輕，裁剪最是合你的型。”
“我記得你十八歲那年，學校舉行人禮，你看上了我櫃裡的一件旗袍，還穿著參加了人禮。”
提及當年，每一幕都是回憶殺。
宋晚意不想起，第一次穿旗袍的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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