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橋的另一端，踏下臺階，李斐然揹著手，笑著問，“厲南言，你是不是很煩我？”
厲南言轉頭看，淡淡說，“沒有。”
也笑，“沒有就好，幸好我沒有讓你到很煩。”
他止住腳步，“你不需要委曲求全，李斐然，你可以做回你自己。”
李斐然頓住，看著他沒說話。
厲南言轉面向，“你其實很好，只是，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我上，不值得。”
“就只是浪費三個月，沒什麼值不值得的。”走到岸邊，看著湖水裡遊的金魚群，“你一直都再勸我，是不是害怕你會上我？”
說完，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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