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錦淮眼裡，蘇慶東只是有點小聰明，連對手都算不上。
他早就料到蘇慶東會沉不住氣，任他拿。
“蘇總，現在想好怎麼說了嗎？”
蘇慶東暗暗咬牙，不答反問：“你怎麼知道玉礦出事了？”
問這話的時候，他將知道這個秘的人都想了一遍，卻沒能確定懷疑件。
顧錦淮耐心用盡，聲音冷了幾個度。
“以後別問這種廢話了，說說你和蘇下午都聊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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