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振被電得生不如死，口吐白沫，腦子一片混沌。
恍惚中，他聽見有人問他，“現在願意說了嗎？”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讓他說什麼，但只要能讓他擺痛苦，他什麼都願意說。
“願……意……”
天知道這兩個字從他裡說出來，有多艱難。
顧錦淮切斷電流，看著渾被汗水溼，猶如霜打茄子的孫振，又問了一遍最初的問題。
“二十多年前，魏廷軒在寧城辦酒會算計桑，你是幫兇吧？”
孫振的腦袋如針扎般的疼，完全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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