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眯了眯眼：“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後輩還有這膽識。”
他敢說，顧念就敢接。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真不喜歡這種好像什麼都知道的中年人，一點都不謙虛，呂清榮年紀比他大，肚子裡墨水更多，還比他謙虛。
在華夏研究所，正在苦心做研究的呂清榮忽然間打了量個噴嚏。
他了鼻子，冒了？還是背後有人罵他？
埃德蒙對顧念更興趣，指了指被馬捆綁著的人。
“你知道，這是什麼刑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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