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嘉欣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掩輕咳了兩聲：“我答應了表哥的事，肯定會去做，而且你也說了我討厭周悅，不可能會進來看，能在外面稍微看一下的況已經不錯了……等等，你這是什麼眼神？”
人湊近了幾分，兩人的眼睛對視，潘嘉欣微微後靠，覺得莫名其妙，又覺得力很大。
旁邊的慕雪莉已經戴上口罩，順口解釋道：“這是測謊的一種方式，放心好了，你沒說謊，我們不會拿你怎麼樣。”
顧念確實是在測謊，人在說謊的時候，被人直視時眼睛會不自然地下意識往旁邊看去，亦或者是故意回看，可潘嘉欣只因為距離的問題，想要躲避，眼裡沒有任何心虛。
顧念收回目，淡淡道：“你就跟蘇子墨說，悅悅恢復地不錯，已經醒了。”
潘嘉欣和慕雪莉同時一愣，前者開口道：“已經醒了？那怎麼不出來？”
顧念道：“虛弱那個樣子？怎麼可能起得來？”
潘嘉欣一想，好像也是這樣：“那行吧，我回去和我表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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