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啥時候還有這種癖好？
霍凜琰將手中的髮卡放在辦公桌上，和照片認真比對了一番，而後將照片面向劉秘書，認真地道:“劉秘書，你看看這是同一個髮卡嗎？”
劉秘書聞言，正經地朝照片看去。
當他好不容易瞥見霍凜琰所指的髮卡後:“啊這……”
還沒指甲蓋大小的髮卡，確定不是特意來考驗他眼神的？？
靜默了足足三秒鐘，劉秘書才勉勉強強地回答道:“應、應該是……”
在霍凜琰邊工作七八年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說這麼模稜兩可的話！
主要是霍凜琰的眼神就寫著‘一定是’三個字，他總不能表示質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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