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北有些心累，“寶寶，你老實跟媽咪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靳涼川是你爸爸了？”
顧寶寶遲疑起來，“媽咪……”
“是不是？”顧南北一改平常的溫，嚴厲的問。
顧寶寶了肩膀，只好點頭，“是，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媽咪……”
“……”
顧南北直接把電話給關了！
實在是沒法接！
靳涼川騙也就算了，為什麼……為什麼連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都幫著靳涼川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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