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大家就說了啊，你長得不錯，只要豁得出去。什麼得不到。”
“阿姨，你是玫玫的媽媽嗎？”夏綰綰涼聲問道。
子的臉一僵，“我是玫玫啊？……我……我嫁人了，你還記得吧，外校不是有一個男生一直追我嗎？我們長跑，我畢業就嫁給他了。他們都說好羨慕我們呢。”
“那個在高中就讓你打胎給你吃避孕藥的男生？”夏綰綰道，“我記得你後來拿著打胎錢買了新款的手機，然後孩子大到七八個月不能引產瞞不住了退學了幾個月。你現在帶的應該是那個孩子吧？”
子臉僵了僵，“我……我後來又生了三個孩子。哎，每天在家當母親，現在看上去是有點兒老了。好在我公婆會賺錢，我老公也疼我，所有工資都上，日子雖然平凡，但是是知心知意的人。”
眼一冷，朝著車子的方向又大聲說道，“你在瘋人院的生活怎麼樣啊？聽說你去的瘋人院的，經常出事兒啊。那時候我好擔心你啊。你那麼漂亮，又沒有人管，別被護工怎麼樣了也沒人知道。”
“當初你在餐館吃不起幾塊錢的麻辣燙的事兒你還記得嗎？”子滿是魚尾紋的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嫉妒和冷意，“你還強撐著非要請客給我們吃飯，裝什麼呢？誰不知道你媽死了，你爸爸不疼你就差把你攆出家門了。們都說你是跑到小公園讓老頭兒你，賺了五十塊錢拿來請客的，不知道是是真的啊。”
夏綰綰看著昔日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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