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遇南沉默了一會兒，“你確定要我說麼？”
男人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能殺人。
“是你讓我說的啊。”
白遇南清了清嗓子，“其實這種應激反應沒有什麼規律的。”
“你都能因為那個人的死，影響到你的那方面，也有可能是因為在黑暗中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開始抗拒黑暗啊。”
書房裡瞬間安靜地一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渾著森冷的低氣，“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問題。”
“哼，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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