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開始還沒怎麼在意，直到那張常年帶著笑意的臉轉頭面對他們，蘇辭月和秦墨寒才認出對方是誰。
“容凜，你怎麼在這裡？”
蘇辭月狠狠皺了皺眉頭。
“原來是秦太太。”容凜對禮貌頷首。
“我聽說伯母的手已經完了，今天特意來探，也順便見見煙。”
他的面如常，態度也從容得，彷彿一點都沒做過那些噁心人的事。
蘇辭月的眼底浮現出嫌惡，這個容凜果然很會演戲。
“你過來醫院，有得到煙的允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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