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據說是陸氏財閥澳洲分割槽的總設計師,此次過來是給陸婷婷設計禮服的?咱們就從這裡面做文章,如果能在頭上安一個抄襲竊其他設計師作品的罪名,足以讓去蹲幾年牢房了。”
江臉上出一抹欣喜,又開始得意起來,“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陸婷婷可是對那人恨之骨的,只要我們加以利用,一定能讓江酒吃不了兜著走,再則說,還有一個唐靜茹呢,江酒擋了提名‘靚裝’的候選人,一定會想盡辦法讓江酒不得好死的。”
上午,陸婷婷來江家看江。
臥室,江對著哭訴了一番,功點燃了這位刁蠻公主的炸藥桶。
“那人怎麼如此不要臉?下藥坑害自己的妹妹,還將你的照片發給了LG公司,品如此惡劣,怎麼沒人收拾?”
江從眼眶裡出兩滴淚,哽咽著聲音道:“姐姐嫉妒我為陸家生了繼承人,一心想要敗壞我的名聲,我真的想不通,明明已經給秦衍表弟生了孩子,嫁進秦氏也是指日可待,為何還要跟我過不去,莫不是認為自己無法嫁秦家,所以要拉著我一塊兒下水?”
陸婷婷聽後微微眯起了眼,沉默了片刻後,試著問:“嫂子,江酒那孩子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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