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秋妍收回視線，目若無其事地落在遠。
雨漸漸大了，織一片水幕。
“你那天，為什麼回去醫院？”傅司爵低聲問道，眼睛卻沒有看賀秋妍。
這句話讓賀秋妍的記憶瞬間回到了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刻，猶豫一下，還是決定把事都說出來。
“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雲老爺子病危，”賀秋妍盡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等我過去的時候，雲老爺子已經沒有呼吸了。”
做了一個攤手的姿勢，“之後的事不用我多說了吧？”
傅司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而且，地上還有藥瓶，”賀秋妍皺眉，費力地回憶，“我看不那是什麼藥，好像地什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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