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看的出來。”韓一帆低聲音,“你喜歡他對嗎?”
“師兄,我沒有。”靳媛念不肯承認。
“……”
韓一帆只能嘆著氣,笑容多多著些許的苦。
“念念,如果他是滾滾的親生父親,那我倒是想起一個人,就是六年前……我去B市看你的時候,你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難道就是墨知書?”
靳媛念拿著藥膏的手一僵。
一句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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