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們已經睡下了。”
“嗯。”
江綰接過他遞來的水，喝了兩口，然後將報告拿出來。
飛影好奇地問了，“您這麼晚了，還要工作？”
江綰一邊看資料，一邊頭也不抬地回他，“不是工作，是秦曼的檢驗報告單。”
“……秦曼？”飛影愣了愣，然後有點急了。
“難道您真的要出手，給治療？幾次三番找您的麻煩，您都忘了嗎？”
江綰嗤了一聲，“我當然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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