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顧綰綰對自己的績一向自信,但自從來到預科班,的自信一次又一次地被慕夏打擊。
這一刻聽到顧母的詢問,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一個篤定的回答。
然而顧綰綰隨後想到——
慕夏高數和英語比好是眾所皆知的事。
但是,慕夏缺考了一門語文,自己應該還是能拿第一的吧?
想到這,顧綰綰一咬牙,點頭道:“我考第一應該沒什麼問題。”
“那就好,到時候你可要好好在石淑珍面前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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