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沒有回公寓休息，找了一個咖啡廳合計合計，如何來的？
娟兒小聲說：“你不是有個兒嗎？你拿兒出來賣慘！就說兒病了……”
孫曉一口打斷：“不行！”
雖然被男人騙了，可兒到底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把兒送人，已經讓很愧疚，不能再詛咒兒生病。
娟兒翻個白眼：“我的意思是，你拿兒賣慘。賣慘歸賣慘，詛咒歸詛咒。”瘋子，兒都死了，還怕詛咒？
娟兒和共事很多年，還算比較瞭解。兒送人後，就有些抑鬱，時不時嘆氣發呆，送酒陪酒都能惹到客人。
兒死了之後，就有些腦回路不正常，時不時逛街，給兒買服買玩買書，然後找個休息日送過去。
每次送過去，都會打扮一翻，開開心心的樣子。但每次回來，都是披頭散髮，兩眼空，把自己關在房間幾天不出門也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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