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笙深吸了一口氣，“那他呢？沒有鮫珠會遇到危險嗎？”
“會。”
醫生點點頭，“鮫珠是聖，而且十分稀有，沒有了鮫珠的鮫人基本上是沒有他們同家族的傳承的，而且會和人類一樣擁有生老病死，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
不是最關鍵的。
阮斐斐下意識問了，“那最關鍵的是什麼？”
“這……”
醫生說話的聲音都明顯凝重了起來，“最關鍵的是，鮫珠如果是自願奉獻出來，並且進行了轉移，就等同於獲得了一條新的生命，而他們自的則會遭到反噬和詛咒，所有在阮小姐上承到的傷害，會加倍轉移到鮫人的上。”
這，就是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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