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念薇把他們哄出去，讓霍廷琛陪著他們：“稍安勿躁，都不要著急。”
葉念薇反鎖門，拉上門後的門簾，遮住玻璃上方的視線。再對霍廷墨說：“你抓點，他們耐心有限。”
霍廷墨瘸到床邊，君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近五歲的年紀，他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看他。他長得有點像霍廷琛，但更多的還是像他和穆靜。像穆靜的深眼窩和高鼻樑，像他的臉型和。
“你跟他說說話。像他道個歉。小朋友嘛，都要哄一鬨。”
葉念薇指引他，他卻拉不下臉，脖子一梗語氣固執：“我哄他？就他也配！”
葉念薇無語天，左手按右手關節作響，再換右手按左手關節作響。
“你想幹嘛？想打架？”
“你這種弱，也配跟我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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