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是中醫，今天下午主要跑的中醫院和私人中醫館。A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是半天能跑完的，一家家找，沒有位置給他定位。
也怕他擔心，趕在下班前溜回來，沒想到還是踩了他的尾尖。
“讓他們幫你找。”
“他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你畫出來。”
“我就見過他一次，模樣很模糊了，只能有點廓和悉度，畫不出來他的樣子。萬一畫錯了，更耽誤事。”
霍廷琛覺得這說法沒問題，見過一次又經歷了好幾年。如果是程雅林，可能能記住，一來程雅林是學的，二來程雅林一直健康，不像被洗腦過。
“你職了怎麼去？翹班？”霍廷琛看著手中的職表，有點故意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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