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走嗎？”慕凌梟睨著方碩，有些不能理解他堅持辭職的原因。
“我和太太都打算移民了，兒在國外讀書。想一家人在一起。”
“蘭科在國外也有分部，可以調你過去的。”無論如何，方碩的能力還是有目共睹，所以慕凌梟還是想留下他。
只是，他似乎去意已決，很堅定。
方碩搖了搖頭，也不再說話。他把檔案一一告知慕凌梟後，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走的時候，他的背影很佝僂。
慕凌梟擰著眉，翻閱著方碩整理的資料。不能否認，他的確是一個極好的助理，把所有事都整理得清清楚楚，讓人一目瞭然。
也所以……
當翻閱到近期的那個由慕飛負責的投資專案時，他一眼就看出了上面的不對勁。這個專案只提了開發房地產，卻沒有細節分析，更沒有風險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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