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琳涵死了。”
顧的一句話，讓傅雲霆微微一怔。
“死了？怎麼死的？”
“出車禍死的。”
顧道：“當時季琳涵跟程容九怕被人追蹤，於是姓瞞名住在國外的一個人煙稀的村莊裡。季琳涵懷胎八個月時，在家裡突然摔了一跤，當時替看診的私人醫生正巧有事出去了。程容九沒辦法，就了輛車急急地將送醫院。卻不想，路上遇到了嚴重車禍。程容九和季琳涵被摔出車外，季琳涵的孩子當場被震了出來，而也因失過多，沒來得及送醫而當場死亡了。”
一段話，讓傅雲霆聽後怔了又怔。
那個人且不論有多毒，可最後就這樣死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想到那些過往，想到季琳涵曾經花了那麼多心思在他上，傅雲霆不免一陣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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