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霄，這麼多年，你過我嗎？”姜言舒推開他，眼裡的淚水在打轉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的語氣不是質問而是有種疲累的發問。
岑霄雙手捧上的臉，這個問題他已經用了這十來年的時間在回答了。
如果不，他學生時代的暗自在意，那次在地震中的不顧，結婚前的反覆籌謀以及婚後的吃醋討好都像一場夢一樣，這些的證據只留在他一個人的心底輕易不能撕開，撕開後就只剩下一片流膿的創口。
岑霄皺眉頭遲遲不回答的態度再一次刺傷了姜言舒的心，或者不真的那麼難回答嗎？
“我知道了。”姜言舒半天才失地說出一句。
低下頭，眼底的亮慢慢熄滅一步又一步地向後退去，此時岑霄的懷抱就像一個不能陷的漩渦，儘管裡面的非比尋常也要忍痛遠離。
就在要完全掙的時候，那個漩渦好像自帶磁場，又將吸引了過去，頭頂上傳來一聲沙啞：“，姜言舒你聽好了，這麼多年我都著你。”
像是得到了意料之外的驚喜，姜言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眸向那人一臉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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