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霄把玩著垂在前的長髮，語氣慵懶：“來做我的秘書，應該能學到更多。”
姜言舒直接拒絕：“聽說秘書部的人都不了你這個脾氣，換了一波又一波了，我才不想去！”
“姜言舒，你是在說我不盡人意，苛待下屬？”岑霄板起臉像是生氣的樣子。
“應該有一點吧，如果你不是那麼難伺候，公司裡的人怎麼一提起你都聞風喪膽。”姜言舒笑盈盈地說著話，看到岑霄黑著的臉莫名覺得開心。
岑霄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我要的是有能力的員工，又不是慈善家，我不養閒人！我支付他們比外面高几倍的薪資，不是請他們來玩兒的。”
“那我更不去了，萬一岑總公報私仇挑我的刺我不想看你的臉。”姜言舒抿若有所思狀。
岑霄抬起眼皮，淡然笑著：“岑太太去有優待，可以麼？”
姜言舒緩緩從他大上離開，目淡淡掃過了他一眼：“在珺昇打了兩年工好不容易辭職了，就不想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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