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舒著被他打過的臉，這樣的父親不知道該用神秘樣的態度對待，似乎連生氣都沒有，反而很平靜地看著姜文柏，聲音固執又冰冷：“每一次我提到我媽，您總是一副要碎存在過的表現，現在我真的很好奇，您對我媽究竟是什麼態度？好歹也嫁給了您好幾年。”
“在我的印象中，你們雖然沒有琴瑟和鳴但也相敬如賓，我媽在您的事業上也算是出了全力，本本分分地替您打理這個家，讓外人都挑不出刺來，就算沒有您好歹顧念一點做為你妻子的那幾年的好。”
姜文柏抬頭看著面蒼白的姜言舒，了，有些事他不知道怎麼開口，當初娶雲卿的目的和後來二人婚姻的隨著時過境遷他早就不想再提了。
“你就對那麼念念不忘？在你心裡無人可代替？”
“言言，雲卿不過帶了你幾年啊！比得上小茹二十年對你的呵護和嗎？”
“老薑！你是不是瘋了！”許茹見他完全失了理智急忙出聲制止他：“我怎麼能跟雲卿比？那是媽媽啊！”
說著就拼命朝丈夫使眼：“我對言言的好完全是我自願的，我並不奢求有什麼回報，你把我和雲卿相比，又讓我陷什麼境地啊！”
姜文柏看著妻子的卑微實屬心中不忍，他一手拉過的手腕：“小茹，你怎麼不能跟雲卿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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