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熄了安可和季驍心中的一希。
但兩人並沒有就此放棄，季驍的眉頭鎖。
他試圖從人的話語中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
“請問，唐寧最後一次和您聯絡是什麼時候？”
安可的聲音儘量保持平和，希能過對話獲取更多資訊。
人微微側頭，似乎在回憶，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記不清了，可能有一段時間了，我們並不常聯絡。”
季驍盯著，不似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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