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晚,長過程是痛苦的,若你連這點打擊都接不了,也沒有堅定選擇站在我邊的心,那麼接下來的路只會更加難走,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翌日清晨。
太的芒把睡夢中的顧江晚刺醒,手遮住,翻繼續睡,突然想到什麼,迅速坐起,往四周看了看,狐疑的開口,“我是怎麼回來的…”
按了按太,宿醉的覺一點也不好,現在頭痛死了,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來的,如果是唐酒,肯定就在這陪,不會再離開了。
想到這裡,顧江晚連忙給唐酒打了電話過去,那頭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隨即傳來抱怨的聲音,“大清早的,誰打擾姑睡覺!”
“酒酒,是我。”
唐酒愣了一下,然後清醒了許多,“怎麼了晚晚,是不是傅氿言那個狗男人欺負你了?”
皺眉,“傅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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