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嗓子都快啞了,都沒聽他說一句安的話,真的崩潰了,抬起通紅的眼眶看著開車的宋巖,“停車,我要下去!”
宋巖為難的看了一眼傅氿言,對方神晦暗,並未示意他停下,遂他只能著頭皮繼續開。
人也知道沒有傅氿言同意,宋巖不會停車,又抬頭朝男人看過去,“你聽不懂嗎,我要下車,讓他停車,你一點都不管我死活,我也不要跟你繼續待在一起。”
傅氿言聞言低眸瞧著,這才啟,“你確定呢?”
愣了一下,看來他是篤定會為了顧氏在他面前一再忍氣吞聲,不管了多大委屈都能嚥下去,畢竟他不需要不聽話的玩,想要駕馭,就得把的刺全拔了,這是他磨平稜角的方式,明白。
半晌,顧江晚掉臉上的淚,強迫自己用一種理智的語氣說道:“對不起,我剛剛失態了,希傅總不要往心裡去。”
男人神更加沉,也毫不認輸地啟,“那就最好,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
乖巧點頭,“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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