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悄無聲息的躺在那裡,如果不是還有呼吸,讓到他還存在這個世上,恐怕都已經崩潰了。
老太太也才去世不到兩個月,如今江陵又躺在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難道真的要一命償一命才能結束嗎。
顧廷見傷心絕,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阿蕪,別哭了,他一定會醒過來的,他還沒看晚晚嫁人呢。”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出去,我想單獨跟他說說話。”
男人皺起眉頭,不知道哪句話把惹到了,但還是聽從的意思,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顧煬就風塵僕僕的趕到了醫院,看顧廷的神,他就知道況不妙,“爸,小舅怎麼樣了?”
顧廷目如豆的看著他,“阿煬,從今以後留在南城在公司上班,你媽不會說什麼,我希我們一家人都好好的,所謂的名利權勢,都比不上親人在邊,你看你外婆和小舅舅就是最好的例子。”
男人眸閃了閃,他能被顧廷收養,賦予顧這個姓,讓他出國留學,給他啟資金創業,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他本就不覬覦顧氏的家產,也不會跟顧江晚爭繼承人的位置,因為這些本就不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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