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白菁菁似又想到什麼,連忙把戒指摘了下來,神有些微妙,“他,他給我個破戒指做什麼,你趕拿走,我還沒落魄到連戒指都買不起的地步。”
徐紹眉頭一皺,很快又說道:“這裡面好像還有一張紙條,大小姐要不要看看。”
自然也看到了,但不想在徐紹面前看,怕表出什麼異樣,“行了,東西放這吧,我有時間再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嚴嵩的蹤跡找到。”
“他既然猜到了自己會出事,那就一定留了後手,你老實告訴我,他還吩咐了你些什麼。”
男人沉了片刻,在白菁菁的犀利視線下,他還是選擇說實話,“老大說把罪責全都推到他一個人上,讓警方拿到他犯罪的關鍵證據,這件事也就了了,他不想連累別人,更不想連累大小姐你。”
白菁菁的臉倏地難看了下來,還很是暴躁,“他休想!除了我,誰都不能決定他的生死,包括他自己。”
徐紹見狀,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他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加上他們這樣的人,誰經得住調查,只是遊走在法律邊緣,沒有被抓到實質證據罷了。
但顧氏礦山死人這個案件茲事大,顧江晚又有傅氿言這樣的男人當靠山,對方若是發一切關係去查,那肯定能夠查出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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