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角勾了勾，居高臨下看著：“關雪，這些年你激素用的很練啊，誰都敢用，真是不知死活。”
關雪臉上的一瞬間全部消退，白得跟鬼一樣。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聽不懂……”
“裝蒜了。”姜明珠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李清臉上的痘痘很明顯是激素催發的，跟我以前的況一模一樣。助理也說了，你接過的水杯，你敢說你沒做？”
幸好李清況不嚴重，手頭也正好有解毒藥材，才勉強將毒素排出來。
李清臉上還有點痘印，找了個技高超的化妝師才將臉上的瑕疵完遮蓋住了。
關雪死死咬住下，手指焦慮地抖：“我沒做，你有本事就拿出確切證據，不然就是在汙衊我。”
死豬不怕開水燙，姜明珠見這樣，冷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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