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開接過手機，看著上面放大的圖片，眉頭越皺越深。
“爸，當初我們照這張照片的時候，按理說他應該站在老爺子後，但是卻站在你後，他說他的份不能站中間。”
“照片上他的眼睛是看向你的，你仔細看他的眼神。是不是跟老爺子以往看楚逸凌的眼神一樣。”
當時拍完照，攝影師說張管家沒有看鏡頭，想要重拍。
但是張管家說沒關係，說老爺子累了，就不麻煩重拍了。
當時只覺得他是在心疼老爺子，是知道自己的份，現在看來，他就是想故意留下這張照片，他太知道自己的份了。
敢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弄這種小心思，張管家的膽量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張辰以為自己拿出這張照片，爸爸就應該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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