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林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除了那件事,難道你手裡還有姜良什麼把柄?”
電話那頭呼吸重了一些,小聲道:“可是,我爺爺的死是我們……”
“閉!”林擰著眉喝止他即將口而出的話,著聲音警告:“幾十年前我就叮囑過你父親,你父親應該也叮囑過你吧。你爺爺的死是姜良做的,是他抓錯了藥,是他害死了人,你給我記清楚了,別說錯了話。”
話筒裡傳來打的聲音:“瞧我這張,竟會說話。大夫,你放心,我記住了。我爺爺的死是姜良害的,害死人的醫生怎麼還有臉開醫館,他教的徒弟能是什麼好貨。”
林聽他這麼說,表緩了下來。
“對,就是要這樣。”
電話那頭聽出他心不錯,聲音諂道:“那大夫,我幫你搞黃了去病堂和姜氏製藥,你給我多錢啊?”
林思索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數字:“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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