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月抬頭就看到了白霜那充滿敵意的眼神，“也不算有仇。”
最多，就算敵。
“那就好，我剛看著還以為你上了仇家。”
常蘇上這麼說，但湛藍的眸子裡卻是一閃而過的失。
他以為他將一切掩飾得很好，不想秦七月卻突然出聲問他：“遇上仇家怎麼了？你該不會想聯合他們幹掉我吧？”
常蘇當即一僵，但很快就解釋道：“我怎麼敢有這樣的想法，我的命不都被您牢牢掌握著嗎？”
但秦七月卻沒將這話聽進去：“就算你敢有那樣的想法，我也可以告訴你，在我離開世界的前一秒，我一定會將你順走。”
“順走？就是要把我也一塊帶進地獄嗎？我們到底什麼仇什麼怨，你要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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