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歡在心裡又挨個將霍唯楓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幾遍,但也清楚自己不能坐以待斃,等救護車來。
所以很快又從地上爬起來,裝一副剛清醒過來,又悲痛絕的表。
“唯楓,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為什麼你寧願相信那些子虛烏有的事,卻不肯信我?”
秦向歡捂著流著,看起來有些目驚心的額頭,著霍唯楓他們等人離去的方向,聲音近乎梗咽。
霍唯楓這次倒是停下了步伐,回頭看。
秦向歡一度以為事有轉機,眼裡多了些許晶亮的東西時,卻聽霍唯楓說:
“抱歉,我還真的不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以前一直以為你單純善良,但事實證明你不是。後來我又以為你本不壞,只是在生長環境的影響下你才做了壞事,但事實又把我的臉打腫了。”
別人的初暗,都會在心裡留下悸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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