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好久不見了。”
們年齡相仿,不過容妗要小一歲,以前都是在江城同個貴族學校讀高中,那時候校花之爭也是們倆,不過秦憂不在意這些東西,也很低調,所以每年的校花都是容妗。
是來看秦憂的,也說得過去。
秦憂給沏了杯茶,“是許久不見了,喝茶吧。”
容妗頷首,頗有江南人的風範,鵝蛋臉,柳葉眉,看起來溫婉可人,又帶著幾分俏,是男人看了就會沉淪的型別,“前兩天才得知你結婚了,都沒有來恭賀,實在不好意思。”
們雖然不,但容妗卻可以把場面話說得這麼漂亮,實在是功力高深。
秦憂別了別耳邊的碎髮,溫聲說道:“結婚這種事,看對眼就結了,無需大張旗鼓,這也是我做得不對,特意讓你跑一趟。”
是個別人演戲,也要演得更湛的傢伙,還是那句話,什麼貨就什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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