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看著他，目深沉，隔了好一會才道：“霍南呈讓你這樣說的？”
“不管是不是，你要知道，我們都不是為了人而折腰和放棄權利的那一類人，我知道你只是暫時對這樣的人有了一點興趣，但很快就會消失殆盡。”
他闔眸，“我說了，對沒意思。”
“那是什麼，難道你對南呈有意思？”
宋衍形一僵，“隨你怎麼想。”
季景沉真是服了，“你母親正在趕來的路上，如果你不想整天聽唸叨，我希你好好考慮。”
男人了手掌，語氣很冷，“你們這麼做，不覺得很卑鄙嗎？”
“我是替你把有些不必要的扼殺在搖籃裡，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前進的腳步，你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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