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水才能長流,不當手段得到的東西,最終都會以另一種方式失去,既然唐氏你誠心要與我易,那我全部買下,但是贈你百分之三十的份,也算一種投資。”
霍南呈知道季景沉這一路走來,並不容易,哪怕生在季家這樣讓人豔羨的家族,也有他的不由己,越是這樣的家庭,越不會把家人放在首位,而是看對方能帶來多大的價值,所以季景沉從來都是被當做品來評估的,他才會不顧一切都要離開那個所謂的家。
後來的確做到了,在外面開了新的公司,做得順風順水,但他始終是季家人,怎麼也不能丟掉這個標籤,季淵也是拿到了這一點,季氏他可以不繼承,但必須為季家聯姻。
不得已,他只能把季家的話語權握在手裡,才能不被任何人左右。
他的確不是跟季淵或者季遠宏一路人,但做的某些事,好像又跟他們沒什麼區別。
或許,人最終都會變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霍南呈答應了,“好,那就這麼辦,我會盡快安排下去,你也早點回去陪雲稚吧。”
季景沉還想著可能要一起吃晚飯,沒想到霍南呈還理解他,“那你呢,看樣子跟秦憂吵架了,要不要沈夙出來陪你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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