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像他們那樣高高在上,擁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權利的男人,也有不由己的時刻,想要掙牢籠,就必須心狠手辣,猶豫,徘徊,只能死在這場名權利的紛爭裡。
盛斯寒的雙換了個疊的姿勢,把這些資料放在了桌子上,“季總想得很是通啊,可有些東西可不是有決心就夠的,此事牽連了唐家,季家,和霍家,一棋下錯,滿盤皆輸。”
“我當然清楚,正因為如此,才需要你的幫忙,我們何不來個借刀殺人。”
“借誰的刀?”
季景沉指了指酒桌上的一張照片,“他的刀。”
盛斯寒真是越來越覺得有趣了,他角勾起,“一個死人,也能殺人?”
“盛總此言差矣,做這種事,往往需要另闢蹊徑。”
“好,我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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