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景沉的理由一樣,雲稚在江城,本就沒有朋友,如果排除綁架,最有能耐且最有可能幫的,就是你。”
笑了一下,“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們給我這麼高的評價。”
霍南呈颳了刮的鼻子,“我一開始只以為你想把雲稚送到秦璟手裡,讓秦璟和季景沉談判,各取所需,沒想到,中間還有個唐家。”
“那是你不知道唐憲章跟我之間的恩怨,如果知道,肯定會猜到,更何況,季景沉是你兄弟,我還沒有下作到用他人來威脅他達目的。”
男人指尖落在的邊,“憂兒千萬不要這麼形容自己,比起盡其用,我更不喜又傻又聖母的人,我們是一類人,所以,可以如你所說的那樣,並肩前行,一起站在最高的山頂上。”
秦憂看著他,這一刻,好像真正理解了對的人不管經歷怎樣的波折都會走到一起這句話,曾經認為離開霍南呈一次,便會是永遠,因為有些人只適合短暫出現在生命中。
需要接這樣的結果,這是這個世界最不可言說卻都能明白的道理。
可兜兜轉轉到最後,還是回到了霍南呈邊,並且沒有任何嫌隙,自己都不相信,月老幫和霍南呈綁的紅繩也太了,怎麼都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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