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呈眉頭微皺,看了一眼秦憂,秦憂表示都可以,他想拒絕,但又沒有說出來,不管在哪裡,秦憂都是挨著他,這點無需擔心。
秦然看了一眼霍南呈,再看看和秦嘯天相談甚歡的秦憂,端起一旁的茶盞淺呷了一口,沒說話。
林馨坐了過去,拉著的手開始唸叨,“兒,你這次出去確實長了不,但我覺得你是怪爸爸媽媽的,是嗎?”
搖頭,“沒有,可能剛去的時候會很想不通,但時間久了就習慣了,我和姐姐相比,天差地別,所以更應該讓自己變得優秀,至不像以前那樣,媽媽,您說對嗎?”
“你真的不怪媽媽嗎?”
“不怪,誰也不怪,那裡風沙凜冽,天寒地凍,除了堅持別無選擇,我更慶幸的是通過了考驗,而不是為那裡的一無名骨。”
秦憂聽及此,擰眉看向,但秦然的目卻未落在任何人上,只是在回憶那段不堪回首的畫面,眼裡更多的是和野心,而不是當初那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不服和傲。
秦嘯天這時候開口了,“不管怎麼樣,我和你媽都是為了你好,我們秦家世代都出人才,若因你一個人改變,那秦家的運勢也會因此遭到破壞,你是我秦嘯天的兒,自然不會是庸庸碌碌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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