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有些張，但面上卻不痕跡。
“老四，你敢在這裡對我下手嗎？”
許墨沉看破他的外強中乾，嘲諷地“嘖”了一聲。
“許振珩，你做事破綻太多，你不知道記者錄音了吧？雖然那個聲音理過了，但恢復並不難。還有那個方安，他的也不夠嚴，稍稍威脅就什麼都說了。”
他每說一句，許振珩的臉就難看一次。
最後他鐵青著臉，一臉冷傲地反問。
“你查到又怎麼樣？這些事我都沒面，你能抓到的不過都是一些小魚小蝦，對我來說，沒什麼損失。”
見他承認了，許墨沉的 眼神倏地轉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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