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爺，時過境遷，現在要去找當年的目擊證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就算重賞之下，也需要不時間。”
頓了頓，又低聲道，“您是不是，仍舊不願意相信殺害您父母的人，是夫人？”
“嗯。”
司晏白眉目裡都是苦。
再開口，他嗓音異常艱。
“我怎麼可能相信……那天，不顧救我。你也在現場，都看到了，如果不是把我撲倒在地，恐怕我非死即傷。”
“是。夫人的確對您深義重。可那件事，畢竟是誤傷……”
“所以就連自己都不知道。”司晏白仰頭，俊臉上盡是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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