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煙低著頭，沒人看到的神。
回去的路上，宋煙直接停在了門口，沒有跟進去，而厲北霆則是跟著秦菲菲一前一後走進了餐廳。
秦菲菲真的很聰明，就剛剛那個小細節，就看出了厲北霆不太喜歡有人靠近，所以保持著安全的距離，隔著三步左右的距離走在厲北霆的左側。
這樣聰明的人，還真是讓人羨慕呢。
宋煙安靜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推杯換盞，秦家的管家招呼去小廳吃飯，也沒去，反而是厲北霆回頭看了好幾眼。
看一次，宋煙鬆懈的站姿就糾正一次。
厲北霆又看。
再次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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