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雙眼直視著宋誠，針對他的話問道。
“黑格爾看來乏味的藝，可能在每個人的眼裡都不同，普世標準的評價不適合應用在藝之上。”
宋誠略一思索，才說。
李元皺眉，宋誠的理解其實是很個人的，這樣的人並不適合在大型集團做團隊工作。
他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只要被稱為藝的東西，都有存在的合理，據每個人的喜好劃分好的與不好的，這是主觀。但客觀上來說這些藝並沒有好與不好，它因為別人的評價而變得好或變得不好。
宋誠年紀輕輕，卻有這種接近虛無的價值觀，讓李元有些意外。
宋誠見李元一言不發，心裡有些忐忑，不會是說錯話了吧？
李元突然問了一個看似和麵試沒有任何關聯的問題：“如果你被網路暴力，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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