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在辦公室門外搭上一個路過的職員肩上，略帶幾分調戲，“小可，厲總去哪兒了？”
宋煙也算得上厲北霆邊的大紅人，加上也有幾分俊，還十分懂人，因此在公司十分歡迎。
人扭作態，“厲總、跟喬總去醫院探明盛總公司的秦董了……”
明盛集團……是跟顧氏競爭的那個專案。
難怪顧炎也會出現在醫院，他去拍馬屁就算了，厲北霆也去湊什麼熱鬧？
“總裁。”
就在宋煙思忖間，職員如同見了魔鬼似的突然退後兩步，低著頭走開了。
宋煙抬眸，就看到厲北霆的影出現在面前，撞上他冰冷的視線，宋煙立刻解釋，“我沒有在工作時間搞！只是向問了問厲總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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