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你剛剛不是想死嘛?我全你!我讓你最好和那個野男人死在一起。”
他拉著沈蔚浠的頭,開始一下接著一下的撞擋風玻璃。
“你對不起凌琦。”
“你對不起裴希。”
“你對不起爺爺。”
更對不起我……
沈蔚浠只覺得疼,到後來只有暈暈的覺,手上發黏,慢慢的睜開眼睛看,是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紅的,滾燙的,沈蔚浠的手開始發抖,整個人呼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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