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說道：“已經這個時候了，劉局長我來問什麼？”
李秘書靠在了椅子上，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囚犯。
劉局長看著眼前的李秘書，說道：“有人來讓我問你的話，我也不願意加班，誰讓人家是大人呢。”
李秘書很快就猜到了一定是沈曼想要讓劉局長從他的口中套出話來。
“讓劉局長親自來問我的話，這也太大材小用了。”
李秘書說道：“白天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和沈曼說過了，我不可能將我知道的說出來，今天劉局長你就算是把好話壞話都說盡了，我也不可能說出一個你們想知道的字來。”
劉局長沉住了一口氣，道：“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要是不說，我真的沒辦法差，不得……要對你一點私刑了。”
“不管劉局長你說什麼，我都只有一句：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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