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雪兒，不管你現在到底是正常人還是死士，我都不會去追究什麼。你救過我，這份恩我會一直記得。這是我託歐配置的藥，跟我之前吃的分一樣。不知道你有沒有勇氣試一試，看能不能把你的質變回來。”
“你……你怎麼知道的？”雪兒一愣，臉‘唰’的一下就白了。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卻還是被發現了。
“你太低估我對你的關注了，你一直都生活在我邊，出現異常我不可能不知道。”
慕凌梟淡然道，並沒任何驚訝。他在VIWA說雪兒害殘雲薇嫁禍風謠過後就已經確定這件事了，此時揭穿，也只是想幫幫而已。
雪兒無言以對，接過包有些不知所措。以為他已經放棄了，已經把從生命中抹去了。
“凌梟，你是不是特別恨我？”許久，才喃喃道，眼底已然有一層水。
“當然不恨，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何會選擇這條路，是被蒙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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