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薔見他一再推拒,不由得火了起來,扯著嗓子道:“姐夫,我是淨薔,我可以進來嗎?”包廂好半晌沒有迴音。彭定力等人也默不說話,四下裡唯有火車隆隆的前進聲。淨薔見沒有迴音,便上前敲起門來,道:“姐夫……”又過了一會兒,屋方傳出了赫連靖風懶懶的聲音:“彭定力,什麼事?”彭定力忙回道:“大,是江小姐來了。”好半晌之後,赫連靖風才道:“讓進來!”
彭定力這才推開了門,淨薔得意地瞪了他一眼,這才進了包廂。這間包廂自然與住的那間不同,一眼的是間類似小客廳的房間,裡頭又有間休息的房間,用珠簾和層層紗簾隔開著,隨著火車的晃而左右搖擺。擺設一類也是極富麗的,西式的沙發、几案,看上去十分舒適。
淨薇從休息間裡走了出來,淺笑著道:“妹妹是不是覺得悶啊?” 淨薔見穿著一件月牙白的旗袍,與早上時穿的黃不同,卻別有一番楚楚人的風韻,心中總覺得不快,只輕輕地回道:“自然是悶的。我一個人在包廂裡,無聊死了。姐夫呢?”
正說話間,赫連靖風才慢慢踱了出來,道:“妹子來了啊。”淨薔一見他,馬上漾起甜笑道:“姐夫,我好悶哦,所以來看你。” 赫連靖風轉頭著淨薇道:“了嗎?”見笑著不語,這才又轉頭問淨薔道:“妹子用過晚膳了嗎?”淨薔忙回道:“還沒有。我一個人很沒勁。” 淨薇看著赫連靖風,彷彿在徵求他同意似的,道:“那淨薔就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聽差們很快就將飯菜端了上來,雖說與北地府中不能比,但還是十分緻的。淨薇淺笑著道:“淨薔你多吃些。” 赫連靖風也不說話,只拿起了瓷碟夾了好些菜,遞給了淨薇,笑著道:“你自己也多吃點,都瘦得只剩骨頭了。別人若是不知,還以為我赫連大待你呢。”又轉頭向淨薔道:“妹子你不要客氣,就當是自己家裡一樣。” 淨薔看了淨薇幾眼,卻也無法作聲,只得悶悶地吃飯。
這幾日的觀察下來,發現大竟然對淨薇是頗為在意的。一直覺得自己的姿比淨薇豔,若不是當時父親定要以嫡出的理由將淨薇許配給赫連大,否則現在在大旁邊的便是了。本來沒有見過赫連靖風倒也無所謂,但那日在江南司令府的大廳一見,赫連靖風的英俊瀟灑,儀態不凡,是邊無人能及的,不由得懊悔了起來。早知道當初就跟父親求磨。不過沒有關係,以的姿和手段還是有很多機會的,特別是他這次答應到北地,給創造了很多機會。
菜撤下去後,聽差們又送上了茶。淨薔扯了話題跟赫連靖風聊天,淨薇也不,只在旁邊聽著。赫連靖風彷彿也心不在焉,總是不停地看著淨薇。其實他哪有什麼話與淨薔聊,只是問三句答一句罷了。現在已實在後悔當時一口答應來北地的事了。對的表現和企圖,他又豈會不明白。當時只不過氣憤淨薇與蕭揚的事,現在雨過天晴,他又與淨薇和好如初了,不得一分一秒地纏在淨薇邊。下午,他對淨薇袒心事,淨薇雖沒有回應,但方才親時的、低、在極致時纏纏綿綿地在他耳邊喚他的名字,便已經使他欣喜若狂,不能自已了。本是矜持害的,此番怕已是對他最大的回應了。
好不容易又捱了片刻,赫連靖風方才道:“淨薔,時候不早了。你第一次到北地,在火車上要好好休息,下了車才能盡遊玩。” 淨薔見他如此說了,自是不好意思再留下來了。這才告辭回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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